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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山学刊》创刊110周年暨船山思想的当代价值学术研讨会”综述

 文章来源:船山学刊 时间:2026-01-29 17:18:14 
“《船山学刊》创刊110周年暨船山思想的当代价值学术研讨会”综述


摘要:2025年11月9日,“《船山学刊》创刊110周年暨船山思想的当代价值学术研讨会”在长沙召开,来自全国高校和科研院所的专家学者、期刊界代表等近150人参会。本次会议的与会嘉宾既有船山学研究领域的学界前辈、中坚力量和青年新锐,也有期刊界的资深专家和专业同仁。会议既是一次船山学研究领域的高水平研讨,也是一次学术期刊共同体加强交流、对话与合作的生动实践。它体现了学术思想文化的薪火相传和创新发展,展示了学术界、期刊界为建构中国自主的知识体系而共同努力的积极行动和美好愿景。从简朴隆重的大会开幕到富有深度的主旨报告,从坦诚热烈的分论坛研讨到满含期待的闭幕致辞,与会嘉宾学者们无不贡献着自己的精思睿识。这次会议对提升百年老刊《船山学刊》的学术品牌影响力,助推《船山学刊》实现更高质量发展,深化船山学研究,推进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促进学术共同体建设和建构中国自主的知识体系,都具有积极而丰赡的意义。

关键词:《船山学刊》; 船山思想; 船山学;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 中国自主知识体系

2025 年11月9日,“《船山学刊》创刊110周年暨船山思想的当代价值学术研讨会”在长沙召开。此次研讨会旨在进一步提升百年老刊《船山学刊》的学术品牌影响力,助推刊物高质量发展,深化船山学研究,推进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来自全国高校和科研院所的专家学者、期刊界代表等近150人参会。湖南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省电影局局长任晓山出席开幕式并讲话。湖南省社科联党组书记、副主席(主持日常工作)胡代松,中国哲学史学会会长、国际哲学学院(IIP)院士、华东师范大学资深教授杨国荣,中国期刊协会会长吴尚之先后致辞。湖南省社科联党组成员、副主席、秘书长(兼)贺建湘,湖南省社科联党组成员、副主席雷炘,湖南省期刊协会会长、《新湘评论》杂志社社长贺弘联,湖南省期刊协会名誉会长欧阳勋等参加会议。

一、大会开幕:回望百十年启新程

胡代松在开幕致辞中指出,110年前(1915年),在民族危亡、思想激荡的时代,一群怀着“昌明国学、扶世翼教”理想的有识之士,创办了《船山学报》(《船山学刊》前身)。这是中国近代最早以研究船山思想为核心的学术期刊,也是湖湘文化面向全国、走向世界的重要窗口。110年间,学刊历经风雨而不辍,几经停刊与复刊,但始终坚守“弘扬船山思想、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初心。可以说,《船山学刊》的发展见证了中国学术的百年变迁,也记录了船山思想从“湖湘之学”到“中华之学”再到“世界之学”的升华历程。这110年,是一部坚守初心的文化坚守史,也是一部开拓创新的学术探索史,更是一部服务国家、贡献社会的责任担当史。作为《船山学刊》主管主办单位,湖南省社科联将以《船山学刊》创刊110周年为契机,进一步加大支持力度,推动学刊在新时代焕发新光彩、实现新跨越。

杨国荣在致辞中表示,《船山学刊》是中国传统文化方面的专业期刊,历史悠久,质量上乘。尽管以王船山为名,但研究范围却不限于王船山哲学。在中国传统文化,特别是中国哲学领域,具有很好的声誉。学术期刊在整个学界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它是作者和读者之间的一个中介,而作者与读者本身又大都属于学界中人,在这个意义上,学术期刊无疑构成了学术共同体成员相互联结的纽带。从一个更内在的层面来看,学术期刊一方面体现、反映了一定时期学术演化和发展的现状及成果,另一方面又对学术发展具有范导或引导的作用。自近代意义上的学术诞生以后,学术刊物所刊发的文章,同时也带有确认某种学术范式或范型的意义。就以上方面而言,学术期刊确实对学术的发展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而《船山学刊》也无疑显示了在这一方面的积极意义。

吴尚之作视频致辞,他指出,在我国10157种各类期刊中,《船山学刊》独树一帜,是一本具有悠久发展历史、深厚文化底蕴、鲜明办刊特色的学术期刊。在中国期刊约210年的发展历史中,创刊100年以上仍然在出版发行的期刊仅有18种,其中人文社科类期刊仅7种。《船山学刊》何以进入百年办刊的行列?办刊经验值得认真总结。110年来,《船山学刊》一代又一代期刊人初心如始,薪火相传,始终致力于研究传播船山思想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弘扬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刊发了一系列高水平学术研究成果。这些成果,不仅深化了对王船山思想的研究,更辐射到中国哲学史、思想史乃至传统文化现代转型和文明交流互鉴等广阔领域。《船山学刊》已成为船山学研究最权威、最核心的学术阵地。它不仅是论文发表的平台,更是学者成长的摇篮、学术交流的园地,推动着船山学从传统的经学注疏走向现代的、系统的学术研究体系。

任晓山在讲话中指出,王船山先生是中华文明发展史上具有深刻影响力的思想大家,船山思想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皇冠上的一颗璀璨明珠。船山先生留下八百多万字的宝贵文化遗产,包含着丰富的哲学社会科学内容、治国理政智慧、爱国主义精神。特别是他的“气一元论”“理在气中”的朴素唯物主义思想、“六经责我开生面”的创新勇气、“天下非一姓之私也”的政治远见、“知行相资以为用”的实践哲学,极大地提升了人们认识世界的境界和改造世界的能动性。船山思想深刻影响了后世特别是中国近代史和湖湘文化的发展,在国际上也具有广泛而极大的声誉。《船山学刊》是中国期刊史上为数不多的百年老刊,也是船山思想研究与文化传承的一个生动缩影。学刊始终坚守学术阵地,坚持弘扬湖湘文化,注重激活传统智慧,积极促进文明交流,办刊质量稳步提升,学术影响力不断增强,为文化传承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可以说,《船山学刊》已成为海内外学者发表船山学研究成果的首选平台,成为研究船山思想的“主引擎”,成为湖湘文化研究的重要阵地,成为展示中华文化、湖湘文化的一扇重要窗口。站在新的起点上,船山思想的历史地位和重要作用还需要再发掘再阐发,《船山学刊》要肩负起新时代的文化使命,努力实现更高质量发展。

二、主旨报告:新故相资而新其故

大会主旨报告阶段,张学智、林安梧、吴根友、王泽应、陈赟、仲伟民、张耀铭等知名专家先后围绕船山思想的核心内涵与当代价值及如何进一步实现《船山学刊》更高质量发展进行大会研讨发言。

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张学智在主旨报告《船山引路探易理》中指出,在王夫之这里,《周易》是一个整体,那些表面上毫无关联的卦爻辞,王夫之都用统一的义理把它们贯穿起来。每一卦代表一个境遇,每一爻代表这个境遇中具体时空位置的态势,所谓“彖爻一致”。要把卦、爻、彖、象解释成一个整体,在这个整体中合乎逻辑地安排各自的位置,需要高度的哲学思维水平和诠释眼界。王夫之的《周易》诠释,充满了形上洞见,充满了哲学带给人的慧识,也贯彻了《周易》崇德广业、开物成务的实用性。

山东大学易学与中国古代哲学研究中心特聘教授、台湾元亨书院院长林安梧在题为《船山哲学对当代的启示:从“天人之际”起论》的主旨报告中指出,船山哲学突破宋明理学的心性主体论,转向“人性史哲学的实践学”。其“命日受则性日生”“性日生日成”的动态人性论,以及“天之天、人之天、物之天”的存有层级论,为我们理解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人与超越界的关系提供了辩证的智慧。船山思想不仅是人性史哲学的完成,更能作为当代处理“文明冲突”、促进“文明互鉴”与“哲学/宗教对话”的理论资源,展现其跨越时代的当代性与生命力。

浙江大学马一浮书院讲席教授、哲学学院教授吴根友在主旨报告《王夫之“新经学”思想的三个维度及其历史效应》中指出,王夫之“新经学”思想之“新”体现在表达形式、创作动机、义理内容三个层面,并在不同的历史阶段和学者眼里呈现出不同的历史效果。其内涵的丰富性,需要我们更加全面完整地揭示其真实面貌,以充分挖掘其内涵。事实上,王夫之“新经学”思想的出现,不是一种孤立的历史偶然现象。在明末清初的特殊历史情境里,王夫之与方以智、顾炎武等人共同开创了重视考据、语言在经学研究中的作用的经学新范式,成为中国传统社会走向近现代化过程中民族精神蜕变的重要环节。进而言之,王夫之的哲学思想还具有人类精神史的意义。

中华孔子学会船山学研究专业委员会顾问、湖南师范大学中华伦理文明研究中心教授王泽应作题为《王船山思想的独特神韵和无穷魅力》的主旨报告,认为船山思想既是一个深邃浩渺的大水库,犹如洞庭湖南极潇湘,北通巫峡,东至于海,汇聚三湘四水并成为长江之肺;又是一座冲入云霄的高山峰,恰似南岳衡山的祝融峰,遥契衡阳城区的回雁峰,注目长沙市岳麓山的云麓峰,有着将南岳七十二峰关联起来并形成群峰叠翠的独特气势。船山思想既以船行江上而览尽湖湘水色,又以山立南国而有着独立不移的贞固操守。船山之名融仁智于一身,彰显着孔子所说的“仁者乐山”“智者乐水”的无限韵味。

中华孔子学会船山学研究专业委员会会长、华东师范大学中国现代思想文化研究所教授陈赟在主旨报告《在人之天、历史理性与文化宇宙:王船山与明清之际中国思想的转向》中指出,明清之际王船山的哲学,既是宋明理学的自我总结,也体现了中国思想转向的自觉。该转向可以从四个方面刻画:首先,是对形而上学的终极根据的悬置,无故而自然的宇宙观得以可能;其次,是对天道的重新思考,区分天在人、在物的不同显现方式,人的生存根据被限定在人之天;再次,“命日受则性日生”的思想展现了历史理性的自觉;最后,人是生活在历史文化宇宙和自然宇宙的居间存在者。

《清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常务副主编、《国际儒学》主编、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仲伟民在《传统文化研究类期刊如何突破?》的主旨报告中指出,中国期刊要与国际期刊接轨,就必须发展高水平的专业期刊。《船山学刊》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类研究期刊,要实现突破,须在专业化基础上适当拓宽研究范围,并从四个方面着力:一是广泛联络期刊同行,尤其是传统文化类期刊同行;二是担当起推动中国传统文化研究拓展和深入的责任和义务,积极参与古典学学科建设;三是全面梳理总结百十年来的办刊经验和教训,以史为鉴,扬长补短;四是适当关注学术评价,进一步提升《船山学刊》在学术界的影响力。

《新华文摘》原总编、编审张耀铭在主旨报告《以重点专栏为抓手促〈船山学刊〉高质量发展》中提出,“船山学研究”专栏何以守正,如何现代?这须处理好六个关系:一是在专栏定位上,要处理好哲学、史学、文学等多学科研究的关系;二是在研究方法上,要处理好传统研究方法与数字人文范式的关系;三是在专题讨论上,要处理好政治导向与学术争鸣的关系;四是要处理好特约主持人与编辑团队的合作关系;五是处理好学术研究与转变文风的关系;六是在传播上,处理好纸本期刊与平台传播的关系。

三、分论坛研讨:微显相次而显察于微

在分论坛上,与会专家代表围绕《船山学刊》高质量发展和船山思想的学术传承与当代价值展开深层次多维度的探讨交流。

(一)期刊分论坛:《船山学刊》如何实现更高质量发展

期刊转载机构的专家为《船山学刊》更高质量发展建言。中国人民大学报刊复印资料中心编审、人文编辑部副主任冯琳认为,《船山学刊》办刊以其深厚的传统底蕴、聚焦的办刊策略、明晰的学术主线、开阔的跨学科视野和强烈的现实关怀为特点,已成为中国哲学与传统文化研究领域不可或缺的重要平台。未来可以在推动船山学成为显学、构建自主知识体系方面持续发力,在促进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方面继续保持优势,在搭建高水平的学术交流平台、凝聚作者队伍和支持青年学者成长方面继续发扬光大。上海社会科学院《社会科学文摘》副编审、副主编张爱华认为,《船山学刊》和《新青年》是同期创刊的,《船山学刊》百年发展史也是期刊发展史的一个缩影。近些年《船山学刊》在组约高质量稿件方面做了很多有益探索。今后要进一步强化转载平台与原发刊的“双向互动”,构建长效沟通机制。转载平台应积极与原发刊建立沟通机制,明确转载标准、优化转载流程,避免盲目转载重复转载;应鼓励原发刊向转载平台推荐优质成果,提供论文学术背景、创新点等详细信息,帮助转载平台更好识别论文价值。

期刊界同行也对《船山学刊》更高质量发展和学术期刊共同体建设发表真知灼见。山东大学《文史哲》杂志副教授、副主编李扬眉认为,《船山学刊》近年在拓展办刊的外延和辐射面上进行了卓有成效的探索。当前应在保持专业期刊鲜明特色的基础上,积极打破学科壁垒,通过选题策划、多元化组约稿等形式,推动期刊的跨学科对话与融合,在古典学研究、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双创”、中国自主知识体系建构方面发挥更大作用。孔学堂书局(《孔学堂》杂志)编审、常务副总编张发贤认为,《船山学刊》近年来组约了很多高质量名家优稿,“船山学研究”入选全国哲学社会科学期刊重点建设专栏,这些成绩的取得殊为不易,未来应继续坚持办刊特色,办好特色栏目,以实现差异化、特色化办刊。同时要继续加大办刊人才培养力度,以“传帮带”方式帮助学刊年轻编辑成长。湖南省社会科学院(湖南省人民政府发展研究中心)学术期刊部研究员、《求索》主编何绍辉认为,人工智能时代学术期刊编辑工作遭遇全新挑战,如在审稿过程中面对生成式人工智能创作的稿件,目前尚无有效识别手段。当前期刊界应加强对构建人工智能时代新的学术能力和规范的探讨与合作,如明确学术成果中人工智能工具的使用限度、贡献比例等。湖南省社会科学院(湖南省人民政府发展研究中心)历史研究所副所长、《求索》《毛泽东研究》责任编辑马延炜认为,《船山学刊》应传承20世纪初创刊前辈关注现实、关怀家国的创刊初心,结合刊物特点,积极进行党的创新理论研究阐释,进一步拓展选题范围,扩大研究空间,办成以重点专栏“船山学研究”为核心,凝聚文学、历史、哲学等多学科研究学人的人文类学术期刊。陕西省社会科学院《人文杂志》主编秦开凤指出,《船山学刊》应把准时代脉搏、关注社会发展,重点关注学科交叉、视角融合的优质文章,以人工智能、技术伦理、环境哲学、共同体理论等视角挖掘传统思想资源的优质稿件,以明确会议主题、举办周期性学术工作坊等形式开辟优质稿源获得通道。中共湖南省委党校《湖湘论坛》主编、教授杨炼认为,学术期刊的选题策划要坚持问题导向,聚焦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和实践中提出的问题。选题策划要具有一定的超前性,善于提前谋划,要通过可持续的专题策划组织,形成内容的适度集中和栏目的集群效应,吸引读者,塑造刊物标识,带动期刊的整体发展。《山东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编审、副主编李春明认为,学术期刊应积极开辟特色栏目,聚拢专业优秀人才;实行“学术主持人”制度,发挥其对学术共同体的聚合作用;加强栏目和选题的特色化、专题化、精细化建设,促使学术共同体内部的组织细化和结构优化;开辟专门阵地,涵养年轻学术资源,为学术共同体的可持续发展不断积聚新生力量;加强期刊协作,形成“期刊合力”。《湖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编审、副主编张海英指出,新形势下期刊编辑面临诸多挑战与困境,如名家的“平淡”之作与学术入门者的创新之作、影响因子与发文量、约稿与自由来稿、评价机制与刊物本心、特色栏目与整体风格等。学术期刊要实现高质量发展,就须找到破解这些矛盾与困境的有效举措。湖南大学岳麓书院教授、《原道》主编陈仁仁认为,学术期刊发展应解决好学术期刊用稿的思想性与学术性、学术规范并重的问题,审稿中外审的精准性和效率的问题,支持年轻学者成长与提升期刊评价数据相矛盾的问题。湖南师范大学《伦理学研究》副教授、伦理学教研室主任刘永春认为,学术期刊扩展稿源数量,不仅取决于刊物是否为核心,更与期刊审稿速度紧密相关;提升稿件质量,应强调约稿与自由来稿并重,同时规范审稿流程,坚持公平公正;专业期刊发展应拓宽视野,突破局限,更多开展学术会议交流与合作。

(二)船山学分论坛:船山思想的当代价值与未来发展

下午会议分设三个船山学分论坛,与会代表、学者共60余人参加。此次会议论文集共收入论文50篇,其中有42名会议论文作者在下午分论坛宣讲论文,所有与会代表在讨论中踊跃发言。会议内容涵括船山学研究的多个方面。

1. 船山学总论

湖南省社会科学院(湖南省人民政府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原《船山学报》主编王兴国在其报告《〈船山学刊〉110年来的学术贡献简述》中,回顾了一百多年来《船山学刊》走过的曲折道路,详细论述了《船山学刊》对船山学研究和湖湘文化研究的多方面贡献,充分肯定了《船山学刊》在弘扬包括湖湘文化在内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方面所取得的成就。湖南省社会科学院(湖南省人民政府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徐孙铭在《论王船山对中华文化的守正创新》一文中认为,船山以“乾坤并建,阴阳和合”为中华文化基因的精准表达,具有以下特色:坚持太极阴阳化生万物的辩证统一,重视对中华民族族统、道统、治统的批判继承,提升以天下治天下的公天下意识和责任担当。南开大学教授谭明冉在《王夫之对王阳明的批判和继承》一文中认为,王夫之在“性之得”和“学之得”的区分上重拾王阳明的良知说;在知行关系上发展王阳明的知行并进合一,提出“知行相资以为用”的观点;在“正心诚意”上,发展了王畿的思想,提出“正心先于诚意”;在理欲关系上,发展王阳明的“天理人欲不并立”为“天理即寓于人欲之中”,强调以理制欲。湖南省社会科学院(湖南省人民政府发展研究中心)副研究员张利文宣读了论文《两座高峰?——1962年长沙船山学术讨论会述评》,回顾了1949年后首次全国性船山思想学术讨论会在长沙召开的经过,以及会议前后的思想史背景,从一手史料出发,指出即便在受“反向格义”诠释影响较大的时代,仍有徐旭生、谭戒甫等学者坚持学术真理,实事求是地评价船山思想,今天借助外来文化对船山学的研究应既有“比较的眼光”,又要避免“牵强的比附”。上海财经大学副教授陈焱《晚清以来船山升格考论》一文认为,“船山升格运动”是船山在近现代以来的中国哲学传统中之地位的表达。近代以来中国哲学的各思想流派,不论其秉持何种立场,皆持续推动王船山在中国哲学上的升格。出现这一现象的原因是船山哲学兼容并回应了近现代以来的中国哲学界在重立道统、应对西学与接续马克思主义世界观的理论需求。船山升格运动揭示了近现代以来并且迄今仍在形成中的未来中国哲学大传统的一些基本特征。

2. 船山政治哲学

湖南大学教授陈力祥《铸就太和:王船山“孝治天下”之和合思想探微》一文,从为什么要以孝治天下、以孝治天下的主要内容以及孝治天下的最终价值三个层面阐述了船山的孝道思想,认为化、定、和呈现了船山孝慈思想从较低层次向较高层次的次第展开的三个逻辑层次。重庆师范大学教授李长泰在《顾炎武与王船山道统思想的学术相似关联及影响》一文中比较了明末清初两位著名的思想家王船山和顾炎武的道统思想,发现其中有很多的相似性。这种相似的关联,是时代精神的精华,引领了时代精神的发展,推动了思想的启蒙。清华大学博士研究生马俊《论王船山对〈大学〉“治国”观念的诠释——以“絜矩之道”为中心的考察》一文聚焦船山《大学》诠释的政治维度,阐明了“理一分殊”原则具体展开为对“絜矩之道”的阐释,分析了船山将“因理因情”作为构建“絜矩之道”的基本方式、将“慎乎德”作为对实施主体的要求,最后指出船山的诠释弥补了对《大学》政治哲学的忽视,并传承了朱子思想。华南师范大学硕士研究生毛丽秋《夷夏之辨:王船山〈读通鉴论〉的民族思想研究》一文认为,船山超越了夷夏之辨范畴,既强调边界、领土意识,又具有敌国、邻国意识,其民族思想中具有近代“国家”观念的启蒙,在从“天下观”到“国家观”的发展过程中起着重要作用。南京大学硕士研究生靳献豪的《王船山道术观管窥:从三国史论考察》一文认为,船山以用见体、由人溯道,从个体立身进退、儒学道统传续、君臣为政治国、历史治乱兴衰四个维度,揭示了道之为道的恒常效用。对船山道术观的探讨,可呈露其政治思想和历史哲学的基本面向。

3. 船山伦理学

华东师范大学教授刘梁剑在《试论王船山的共通伦理学》一文中认为,船山的行恕之道尊重他人具体欲求,有见于人己之异;强调遵循立己之欲,有见于人己之同。具体欲求是“多”,“立己之欲”是“一”,二者是“一以贯之”的关系。这样的“一”具有共通性而非普遍性。“顺一心”“舍己从人”的伦理学同时遵循道德铜律与道德金律,是一种共通伦理学。浙江师范大学讲师李雁华在《王夫之“自我”的能动性机理——以道德能动性为视角》一文中认为,相较于宋明理学对道德主体寂静本体式的定位,王夫之主张现实的生成性自我。他通过改造佛教“能所”观,明确“能所”的内外二分,以内在“仁知之能”与外在“礼乐境遇之所”的互动,实现自我关于伦理规范的能动性认知。西安财经大学讲师高贵朋《论王船山对儒家价值秩序的重建》一文指出,船山由“理气合一”的本体论出发,引申出“理欲合一”的价值论,并以圣人“和同而化”的价值关怀为基点,容纳君子与庶民不同的价值追求路径。这一理论构建突破了宋明理学普遍化、均质化的单一道德主体预设,既在精英层面维护了儒家道德理想,又为庶民的现实生活和欲望追求提供了正当性空间。华南师范大学特聘研究员雷天籁《略说船山性善论的两条路径》一文,以船山性一元论为核心,通过《读四书大全说》与《周易外传》的文本细读,揭示其化解“恶”难题的两重路径,并在这一基础上审视了船山性善论的内在张力。湖南省社会科学院(湖南省人民政府发展研究中心)助理研究员窦建英《再探“仁术”及其与“仁心”之关系——以朱子、船山解“仁术”之异为中心》一文认为,朱子看重察识、推扩仁心,却不太重视仁术。船山则强调察识仁术,且认为推恩推的便是仁术,而非仁心。船山与朱子对仁术诠释之不同,一是因两者对“大欲”之理解不同;二是因朱子更重规范意义上的天理,而船山更重道德主体对时局的当下应对。中共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博士研究生陈吉旭的报告题目为《王船山“人道实学”的思想架构》。他认为船山的人道实学表现为人道之“实”与实学之“人”。一方面,船山哲学的关注点在于人道,并将仁义作为人道的内涵,将人道的实现作为其实学的内容;另一方面,船山实学主张将仁义之人道从“虚”显现为“实”,从体落实于用。中央民族大学博士研究生张梦的报告题目为《王船山对传统理学理欲观的诠释与重构》。她认为船山主张“理寓欲中”,倡导“以理导欲”,既破禁欲主义之异化,亦避纵欲主义之失序,开显理欲学说新范式,为理解中国传统哲学中关于人性、伦理和社会生活等话题提供了新视角。

4. 船山四书学

青岛大学教授李涛的报告题目为《王夫之对朱熹〈大学章句〉阐释立场的嬗变研究——以“大学”一词的读音与释义为例》。他通过对“大学”一词的读音流变与义理内涵的系统考察,揭示了王夫之对朱熹学术立场的三重嬗变:早期基于实学立场的语言批判,中期转为辩证性扬弃的理论调适,后期对程朱理学体系的创造性转化。西安交通大学博士研究生冯姚瑶的报告题目为《〈孟子〉“乃若其情”章新解——王船山与华霭仁研究比较》。她认为孟子人性论是以超越性来安排和化解生物性局限,而非将生物性当作人的本性,更非以生物性来拉低人性。华霭仁的研究缺乏面向传统儒家伦理“超越而内在”内蕴的关注。复旦大学博士研究生张昊《王船山的气学心性论——以〈读四书大全说〉为中心》一文认为,船山所说的“心”为“气”生,涵具性情。一方面,“性”体“心”用,“心”以仁义礼智等德性为根据;另一方面,“心”又具有“知觉运动”等与外物相接的能力,还可以发用喜怒哀乐之情。华东师范大学博士研究生李祥翔《再思王船山对“以羊易牛”的诠释——以移情理论为视角》一文以马丁·霍夫曼(Martin Hoffman)的移情理论分析船山对《孟子》中齐宣王“以羊易牛”典故的诠释,认为船山对移情偏见的觉察、对“术”的讨论在今天仍具有重要价值,但他低估了移情偏见的影响,对“术”的讨论也前后观点不统一。湖南大学硕士研究生吴宇迪的报告题目是《曾子之学,诚身为大——王船山对朱子与阳明后学“君子所贵乎道者三”章诠释的批判性圆融》,他以《论语》“君子所贵乎道者三”章为中心,由船山对朱子与阳明后学的诠释而发,指出船山圆融的旨意,在于将身体之学提升为曾子学问的宗旨,从而确立起“身”在儒家道统中的地位。

5. 船山诗学

湖北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梅珍生在《船山诗论与中国诗学传统》一文中认为,船山诗论继承了以“兴观群怨”把握诗的精神的中国诗学传统,并将它贯穿于对《诗经》及历代诗人诗作的鉴赏与评判中。其诗论有四个方面的内容,即诗可以兴观群怨、诗以意为主、乐莫著于诗、自限门庭的诗必饾饤。其中,“诗以意为主”是船山针对明代中后期前、后七子的复古运动而发,“意”作为诗的生命表现,是衡量诗、文高下的标准。湖南省社会科学院(湖南省人民政府发展研究中心)副研究员张伟的《论王夫之〈楚辞通释〉对湖湘文化的吸收及拓展》一文,分析了船山《楚辞通释》的选篇原则(以思想性为先、兼顾艺术性);船山对屈原“忠”“怨”精神的独到阐释(为屈原的“怨”作辩护,认为极致的“怨”是“忠”的一种表现);船山对屈原“原道”精神的阐释及其与湖湘文化的关系。她认为船山对屈原的研究绝不是一种单纯的学术性研究,而是有非常明显的经世致用意图。华南师范大学讲师黎思文的报告题目为《论王夫之的陆机批评》,他认为王夫之通过《春秋》笔法寄寓历史褒贬,从人品与文品的转变中追溯陆机的成败得失。在严格的伦理道德规范下,王夫之揭示了潘岳“寡廉鲜耻”、陆机“愍不畏死”的迥异品质,并将潘陆诗风分别视作腐俗与本色的典型代表,呈现出明显的抑潘扬陆倾向。中山大学博士研究生张名扬《性情与政制——〈诗广传·魏风〉的古典政治观》一文,以船山《诗广传·魏风》为核心分析对象,从《诗广传》本身所具有的文本结构、叙述方式两方面切入对其文本意涵的发掘,以此来分析船山对《魏风》的解释,揭示了其中所蕴含的古典政治观。安徽大学硕士研究生李欣《论现象学视野下的王夫之“现量说”》一文认为,王夫之的众多诗学思想特别是“现量说”与西方现象学在诸多观点上有不谋而合之处。在西方现象学的视野下进一步发掘王夫之“现量说”的哲学内涵,有助于彰显其跨时代的世界意义。

6. 船山礼学

湖南师范大学教授郭园兰的报告题目是《王船山仁礼关系辨》,她立足思想史、学术史、社会文化史等多维角度,从仁为礼本、礼以显仁与仁礼互通等三个方面,对王夫之的仁礼关系进行辨析,彰显了王夫之哲学的问题意识与创新性。湖南省社会科学院(湖南省人民政府发展研究中心)助理研究员张攀利《礼学与理学互动下的王船山三〈礼〉观研究》一文认为,王船山的三《礼》观体现了理学与礼学的深度融合:一方面重返经学传统,推崇《周礼》《仪礼》为经、《礼记》为二经之记,并将《学》《庸》复归《礼记》,以恢复传统经学体系的完整性;另一方面以理学体用逻辑,阐释仁礼互为体用的关系,由此创新提出三《礼》之间、《礼》与《学》《庸》及五经之间的互为体用关系,既为礼学提供了天理依据,又拓展了其实践面向。湖南大学博士研究生袁金平的报告题目为《程朱、船山于“克己复礼”诠释歧异钩沉》。他认为船山虽承认程朱表述精微相通,但指出其定位与功能有异,并驳斥“心内礼外”“克己即复礼”之说,强调“克己”与“复礼”互成一体,主张“复礼”是外在礼义归于仁心发用的过程。

7. 船山认识论

同济大学教授谷继明宣读了论文《船山气论视域下的持志说:从其对“心如太虚”的批评说起》,认为船山在早期“外传”类著作中常常对朱子“心如太虚”说加以批评,这并非仅在批评朱子,而是借此对阳明后学的“无善无恶心之体”及“镜喻”之心加以限定。船山矫正其说的关键在于凸显“志”的地位,与刘宗周提出的“意根”似有异曲同工之处,然而二者所循的是不同的脉络。船山虽早年尚未推尊张载,但他对“太虚”概念的批评与其晚年持志思想前后一贯。聊城大学讲师李腾《限天还是知天?——基于王夫之对张载“左旋说”批判的再考察》一文探讨了张载“左旋说”的主要内容及王夫之对张载“左旋说”的批评,基于王夫之的批评对“左旋说”进行再考察。上海师范大学博士研究生肖竣《船山宇宙气化论下的天文学思想——与西方自然科学的交锋》一文,从船山天文历法思想对自然现象的解释出发,分析了船山通过与方以智等好友的交流受到西方传教士的影响,重点论述了船山以气化论立场对西方天文学的批判,呈现出中国早期中西之争、中西融合的图景。湖南大学博士研究生陈佳文的《船山对“人为贵”价值之重构》一文认为,船山将“天地之性人为贵”之“性”字改为“生”字,纠偏宋明儒“性体”与“生用”之割裂,使“人为贵”的价值内涵从静态的道德本体转向动态的生命实践,恢复人性的整全性和实践性。北京大学硕士研究生张天行的论文题目为《出王游衍,有事昊天——〈张子正蒙注〉神的概念及存神全归论研究》。他认为神是《张子正蒙注》中最重要且复杂的概念之一,沟通起以“神化”为核心的气论与以“心神”“存神”为核心的心性论、工夫论。“存神”与船山生死观的核心主张“全归”是一体两面的。江苏大学硕士研究生罗龙邦在《“神”与“诚”:王夫之规律思想探析》一文中对王夫之著作中的“神”“诚”概念进行了梳理,并与王夫之的知行观联系起来,总结出王夫之真理观对规律的认识,从而进一步实现其完整认识论的构建。

8. 其他船山学研究

湖南省社会科学院(湖南省人民政府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王安中的报告题目是《明道以救世:湖湘思想家与儒学知识体系建构》,他选择了四位有代表性的湖湘思想家,包括王夫之,探讨了他们如何应时而变,对儒家学说的本体论、辩证法、知识结构等关键内容进行了优化调整,四次重构了儒学知识体系。这不仅使湖湘文化成为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而且推动了中华文化的自我更新,实现了中华文化的绵延赓续。中南大学教授聂茂的报告题目是《让船山先生有血有肉地“活”起来》,阐述了我们为什么需要船山、船山为什么没有“活”起来、如何让船山“活”起来三大问题。提出船山“活”起来的五个建议:文学赋能,以情动人;学术生根,固本增元;视觉转化,多元传播;走向线下,知行合一;搭建平台,持续深化。湖南省船山学社副社长、研究员黄守愚《太虚大师讲学船山学社之时间考》一文在《海潮音》杂志自证的基础上,从善因法师的相关记载进行推论,初步得出太虚大师来船山学社讲学的时间是1920年12月的结论。湖南财经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教授刘艳平《船山学海外传播的方法论突破:基于〈示子侄〉“三维五步”翻译模型的探索》一文以王船山《示子侄》英译本为例,通过文本细读与比较译析,论证哲学翻译中术语准确性、结构镜像性与精神同构性三维协同之必要,并构建出“概念梳理—逻辑映射—意蕴诠释—策略实施—三维校验”的翻译流程,为船山思想海外传播提供可操作性的实践路径。中共怀化市委党校教师谌莉《理在器中:王船山跨领域治学的方法论及其当代启示》一文透过船山文本的内在脉络,揭示其“理在器中”的跨领域治学方法论架构,厘清“器—理—用”的动态辩证关系,进而论证了这一方法论对消解现代学科壁垒,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借鉴意义。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博物馆助理馆员李文博《论侯外庐的儒学史研究——以〈船山学案〉为中心》一文,以《船山学案》一书为切入点,阐释了侯外庐研究儒学史的主要方法和特色。他指出侯外庐的船山学研究成果,为我们在新时代推进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提供了极为重要的启示。

四、大会闭幕:展望未来

大会闭幕式上,上海社会科学院《社会科学文摘》副编审、副主编张爱华,南开大学哲学院教授谭明冉、湖南大学岳麓书院教授陈力祥、同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谷继明代表各分论坛总结交流研讨情况并作闭幕致辞。张爱华副编审在致辞中说,这次会议汇聚了来自不同文化地域的期刊同仁,大家围绕“传统文化期刊的使命与未来”,形成不少共识。面向未来,期刊发展的挑战与机遇并存。“两个结合”特别是“第二个结合”的提出,为传统文化类期刊发展带来有利的发展契机;同时,数字时代、生成式人工智能的加速到来对传统办刊模式提出了新挑战。为此,我们应该构建更加紧密的期刊发展共同体,共同把握时代机遇,迎接时代挑战,为建构中国自主的知识体系增砖添瓦。谭明冉教授在致辞中对他所在的船山学分论坛研讨交流情况进行了详尽的汇报交流总结。学者们的研讨涉及船山政治哲学、伦理学、认识论、礼学、诗学、实学等诸多领域,既有宏观的选题,也有微观的研究,既有纵向的梳理,也有跨文化的比较。这充分体现了船山思想、船山学的博大与丰富,可以成为建构中国自主的知识体系和中华文明参与世界文明对话的重要思想资源。陈力祥教授在致辞中说,船山的著作很多,可挖掘的资源源源不断,但我们应该更多地考虑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问题。这次会议从“30后”到“00后”的研究梯队,生动展现了船山学研究的薪火相传。这不仅让我们坚信船山思想必将发扬光大,更启示我们作为新时代的学者,有责任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好、发展好。要让船山学在当代社会焕发新生,就要深入挖掘其蕴含的经世致用、实事求是、敢于担当等精神内核,更要推动这些思想精华与当代实践相结合。这是我们这一代学人的使命,更是义不容辞的文化担当。谷继明教授作为青年学者代表致辞,他从历史的经纬表达了对船山学和《船山学刊》的理解认识。他说,船山身处中国进入世界史的时刻或者前夜,而《船山学刊》的前身《船山学报》则诞生在中国被动地进入世界,大厦将倾,仁人志士奋起的时候。船山的思想经过两百多年,召唤起中国人的自强精神,然后才有了《船山学报》的创办。船山不局限于湖南,就像《船山学刊》也不局限于湖南,不局限于哲学学科。船山的学问是道行合一、理势合一的学问,也是昂扬正大的学问。《船山学刊》也是面向问题、面向未来的不断生成的期刊,期待《船山学刊》越办越好。

本次会议的与会嘉宾既有船山学研究领域的学界前辈、中坚力量和青年新锐,也有期刊界的资深专家和专业同仁。这次会议既是一次船山学研究领域的高水平研讨,也是一次学术期刊共同体加强交流、对话与合作的生动实践,体现了学术思想文化的薪火相传和创新发展,展示了学术界、期刊界一起为建构中国自主的知识体系而共同努力的积极行动和美好愿景。从简朴隆重的大会开幕到富有深度的主旨报告,从坦诚热烈的分论坛研讨到满含期待的闭幕致辞,与会嘉宾学者们都贡献了自己的精思睿识。这次会议对提升百年老刊《船山学刊》的学术品牌影响力,助推《船山学刊》未来更高质量发展,对深化船山学研究,推进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促进学术共同体建设和建构中国自主的知识体系,都具有积极而丰赡的意义。

(执笔人:龙艳,湖南省社科联《船山学刊》编辑部研究员、副主编;祝美玉,湖南省社科联《船山学刊》编辑部编辑;龚江兰,湖南省社科联《船山学刊》编辑部助理研究员;卞玮,湖南省社科联《船山学刊》编辑部助理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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